白语er

突破收容只为与你过七夕。

决定了!p2就当证件照吧!(咳开玩笑我画这么丑怎么可能呢……

035小天使的设定可能不合大家的胃口?这个版本的人设是有借鉴的,毕竟第一次看见的035的同人长这样子so……

如果以上为您带来不适我很抱歉x

“为什么我站在这里而不是远方?”

“因为我是被他们从那个世界里孤立出去的一部分呀。”

“我是个scp,先生。”

“不要问我的名字,那样您会死的。”

“您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真巧,我本来也没打算要告诉您。”

二十粉贺图

我的妈耶几个月前的flag了……

新孩儿。
叫彗星因为是彗星拟人
在ipad上的画吧画的
因为ipad无法共享图片就直接拍了
有色差(大概叭)
1p是大头 2、3p是人设

       “说真的,我不清楚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她淡淡的笑着,看着这个迷茫而又自以为成熟的少年。
         “为什么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觉得的?”她用一只手撑着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觉得,学习很辛苦,而且目前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要实现,觉得……挺心烦的。”他躲闪着她的目光,他并不擅长与他人分享自己心里的想法,负面情绪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消化,况且他也只是经同学推荐才来找这间咖啡屋的老板娘。

        “据说南街XX咖啡屋的老板娘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哦~”
        “如果有什么自己不好解决的事情,据说和老板娘谈谈就会有好的结果呢~”
        “欸那老板娘岂不是锦鲤?!”

        说是推荐还不如说是他旁听听来的。再往后的交谈就完全跑偏了,当时的那个饮料机旁边没有树,本身在七月份的烈阳下站在那里装作喝饮料的样子就不大好受,见后面没有什么有营养的消息,他就直接走开了。

        不过比起那时生理上的感觉,他早该意识到的,有社交恐惧症的自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面对这个女人。心理上的惊慌失措远远超过中暑脱水的难受。
        “只是因为这样而已吗?”她看他拿起面前的蓝山小抿一口,因为感受到咖啡的苦味皱了皱眉,用自以为不会惊动她的动作把咖啡杯放回桌子上,便轻轻拿走了那有着过分成熟味道的饮品,转身在冰柜里寻找着“可乐可以吗?要不要无糖的?” “啊、普、普通的就可以……。”她拿出一罐蓝色的听装可乐,拉开拉环递给他,他刻意避开了老板娘的手接过了可乐,比较斯文的喝了一口,有些勉强的吐出一句“谢谢……”

        “应该吧……” “你们年轻人就是有资本又没底气,”她转身倒掉那杯咖啡,将素白的被子放进水槽“什么事都应该有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双重不确定你们用的太多了。”她转过头笑着看他,像是征求肯定似的“这话你应该听的不少吧?” “嗯、……嗯。”

        她回到吧台前坐下“要不然先定一个小目标?不用挣一个亿的那种。”  他把凝视其他地方很久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这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身上“……那是哪种?” “哪种都可以,非常简单的也可以,但最好不是近似于‘今天独自走回家’或者‘喝完一瓶水’这样容易实现又没有意义的目标。” “我才不是那种无聊又喜欢逃避现实的人啊。”这次他抢了她的话,手里紧攥着易拉罐,眉宇之间有了些不快,耳朵根子却是有些微微发红。
        老板娘依然笑着“我也不是说你是,只是提醒你,然后顺便替你举一些负面的例子。你知道就好啦。”

         “毕竟你还年轻,就算莽撞了一些也没有关系。”老板娘看向店外,仿佛在想什么东西“成年人的悲哀之处就是什么都考虑利益得失,没有办法下准确的决定,以至于错过了很多东西。”

        “能够莽撞行事而又不会做错事,这是年轻的特权啊。”少年似乎有些费力的在理解这突然变得文绉绉的话,他偷瞄一眼老板娘,却发现她正在看自己,便装作低下头看可乐的样子“你能理解吧?其实也没有听上去那么复杂,给自己设一些简单但是需要努力才能实现的正能量目标,在实现目标的喜悦中逐渐找到自我,虽然过程听起来很漫长,不过对你来说应该足够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灯光“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嘛。”

        不知是有意无意,明明两个人有着极大的辈分偏差,老板娘却与他平辈相称。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嗯,我明白了,谢谢您。”少年站起身来向她鞠了一躬“用不着这样啦——我只是一个没什么伟大志向,蜷缩在这个街角,一边做自己喜欢的事,一边帮助需要我帮助的人而已。”  
        他本来转身欲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又尴尬的回过身来“那个……多少钱?” “费用的话……学生是不收酒水聊天费的哦。”他看着老板娘的笑容,也笑起来“那真是谢谢您了。”

        “希望没有下次光临啦,愿你生活愉快。”老板娘冲着少年站在玻璃门外向自己招手道别的身影说道。

考虑二十粉要不要画个贺图啥的……
虽然我确实更新慢然后画画写文跟难产似的emmm

二十粉对于我来说是真不容易阿……
要好好纪念一下

炼毒师

#刀#  #意识流无脑耽美#  #古风言情#

六月,桃树结果了。树下泥土里还有几片花瓣,那不舍离开这凡俗之世的桃花,发黄枯萎的花瓣上还残留着一两点往日的丹红。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地面上,投射下几片小小的光斑。

三七用摊开的竹席将自家桃园里结的桃子一个一个摆好,撒上一点水,显得那宛如凝脂一般的桃子更加楚楚可人。“阿七师傅!”三七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笑了“陈公子?又来买桃子了?” “是呢,阿七师傅你年年这个时候卖桃子,我都记下了!”他咧开嘴笑笑,陈旭是陈家的三少爷,平日里最爱吃桃子,每年六到七月都爱来自己这里买桃子,怕下人无理取闹,回回都自己出来。

“豪门府邸里的少爷,回回这么出来也不怕被人盯上。”三七这么想着,把早就为他挑好的桃子拿出来,用软布包了递给他“二十文钱。” “又这么便宜?阿七师傅你这样是会吃亏的呀!隔壁冰糖葫芦都是五文一串呢!” 陈旭一边掏钱一边皱着眉的说道“我俩什么交情?还讲客气?拿着!”三七冲他挤挤眼睛,把布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阿七师傅你这样就不对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这是两码事,钱不能少你的!”语罢将几块碎银子交到三七手上,接过了桃子。“行行行,我读书少说不过你,但是啊——”三七跨过草席,勾住陈旭的脖子“你别再一个阿七师傅阿七师傅的叫成不成?听起来像我跟你隔了个辈儿似的。”的确,若不是三七的头发有点乱,着装比穿戴整齐的陈旭要邋遢点,他俩其实看起来差不多。本身三七就年轻,不过早年间家里出了点变故,父母双亡,从少年时代起就自己养活自己,在郑国要过饭,在齐国跟过戏班子,最后还是在这和一个老先生一起种田卖桃,后来老人去世了,三七就继承了他的桃园。

“那……阿七?”三七在他胳膊上锤一拳,爽朗一笑“要不然呢?” “好好好,阿七阿七,时候不早了,我买完桃就要走了,明天去桃园里找你啊!告辞!” “路上小心。” “哎!”

三七跨回他那圈在草席后的“一亩三分地”,靠着树盘腿坐下,从一旁的竹筐最底下摸出一个油光水滑的油桃来,在衣服上蹭蹭,张口咬了一口。“嗯……果然自家的桃最好吃。”他腾出另一只手把竹筐整了整,不让人看出来这是从最底下拿出来的,便坐在树荫里心安理得的吃起桃来。

三七的本职其实是炼毒师。三家的祖上就是琅琊阁有名的 闻风残蚀——三观远。三家的毒,无色无味,却蚀骨不留痕迹,不同种类的毒有不同的效果,但只要用来杀人,从来都不会给官府留下证据。

三家行事低调,江湖上的人向来只知道毒猛,未曾有人知道这到底是哪家的毒。直到三七的父亲那辈,三七的父亲有个妹妹,三家的毒向来是传男不传女,但三千国宠妹妹,私下里将自己学的都教给了她,见妹妹学的快,他也十分得意,准备等妹妹真正能够出师之后告诉长辈们,不曾想三雨轩摸索出祖上的禁毒秘方后,竟私下里高价卖给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三雨轩的事情败露那天,三七九岁。

三七其实也是家中的一个鬼才,五岁那年能将祖传的秘方药材名字用量方法倒背如流,八岁那年甚至自创了“休鎏散”,凡生物,只要接触到一点就能瞬间倒地身亡,半个时辰尸身就会腐化至只剩一点死灰。

三雨轩事情败露的那天之前,三家正在准备给三七办生辰宴。

三雨轩的秘方卖的很好。全传到了三家过去的仇家手里。

三家偌大一栋府邸,次日清晨只剩下几根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栋梁。

三七前一天晚上被自己的母亲送了出去,坐在船里,顺着河流,漂了好久好久,幸而水上无大风大浪,终于,饿得不成人形的三七被不知是哪一国的士兵救起,那时,相邻的国家正在和这个国家打仗,士兵们想吃饱都难,但还是给这个小家伙腾出了一两个饼,塞到他怀里,托人把他送去了郑国。

再后来他就在这个国家开始卖桃子。

其实他的桃子也是有毒的。那是他研制出的一种慢性毒,本身无毒,但是和桃子一起同服进入胃中与胃液搅拌就会发挥毒性,而且要反复用毒二百一十次才会彻底发作。官府要想查也查不到。中毒者先是全身抽搐,口冒白沫,四肢发黑,过一会后身体就会在中毒者仍然存活的时候开始腐化,然后,尸身开始燃烧,最后什么都不剩。

这毒耗费了他三年的心血,他叫它“墓前磷火”——尽管毒里并不含有白磷。

他就是要残害信任他的人,他就是要残害与他交情好的人,他就是要用这种几近自杀的方式来报复这个待他不公的世界。就算三家的活本身也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事情,他也觉得不可原谅。毕竟现在要他去挖三雨轩的坟也不可能了,那个婆娘和他爹娘一起死的,死在三家自己祖上的毒里。

他之前常常和陈旭一同爬上桃园里的桃花树,一起喝陈年的桃花酿,一起谈心。这个时候世界都是他的,陈旭也是他的。

他喝着喝着,就有些醉了,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在三家的大院里,半个时辰才能跑个来回,母亲喝着茶,就坐在一旁的树荫里,看着自己笑。三家的院子好像从来不热,三家的后花园里好像总有那么多除了药材之类的新奇玩意儿,在三家的书库里雨轩姨娘会抱着自己,给自己讲山海经里的故事:讲那没有头的刑天、那没有五官的帝江、肚子里会孕育珍珠的何罗鱼、不但吃人还会蛊惑人心智的九尾狐狸、给后羿长生不老药的西王母……和陈旭讲着讲着就哭出声来,从这边的大树杈绕到陈旭那边去,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像个一直没长大的孩子。

他或许早就准备好了把陈旭杀死之后应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情绪,平日里对他笑,给他的桃子少算钱,偶然在街上撞见他的高兴,从三年前墓前磷火炼成之后,都是装的。都是假的。

他吃完两个油桃,用一旁桶里的水洗了手,在衣服上蹭干手,掰着手指算了算,陈旭在自己这里买了五年的桃子,每年的六到七月份都会来找自己买桃子,还有谈心时独他一份的桃花酿……算上今天的七个桃子,最后一个正好是能让他死的量。

“再等两三天,他的日子就到头了。”三七把自己的头枕在两只手下面,心里想着,发现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反倒松了一口气“看来确实是放下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反正也查不到我头上来。”他嘴里哼起小调来,那是他家乡的一首歌。

“哎,听说了吗?陈家的三公子昨天失踪了!”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陈家的家丁在街上到处都是呢!点了火把满城的找,可还是没找着。”
“是呢是呢!据说官都报了,可城门那也没有三公子的名字,莫非三公子和什么武功高强的人走了?” 
“什么跟什么呀!三公子怎么可能跟那种江湖混混走到一起?”
剩下的两人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同时把头凑近了说道:“你还不知道呀?听说啊,这陈旭陈公子啊,不近女色,好龙阳!”

“这这这——这是哪里的消息?”
“陈公子跟那个东街卖桃子的男的还蛮亲近的,年年都去找他买桃子呢!三天两头往他家桃园跑,那个贩子叫什么来着?叫——叫——……”
“三七!”一旁的女孩小声提醒一句
“对对对!三七!三七!”
“哎呀你小点声嚷!被人家听到了怎么办!”
“三七?这名字我听过,我找他买过桃子,长的还挺俊,可惜好龙阳呢……”
“哎你们说,这陈公子会不会躲到三七师傅家里去了?”
“没可能!人家都去他家桃园找了,翻了个遍,也没找着陈公子的影子。”
“……”

三七远远的听着这一切。

陈旭如预期般死了。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要没有证据,没人能查到他头上。

这已经是陈旭找他买过桃子之后的第四天了,他预估的很准,正好三天。

他心里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第二天照常卖桃子,帮一位客人找完钱后,客人问“阿七师傅,那边上一包桃子是给谁的呀?” 他笑笑,不假思索的说“哦,给陈……”突然想起陈旭已经死了,但也只有自己知道,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说“留给自己吃的。” “是要给陈公子吧?唉……陈公子突然就失了踪,阿七师傅你接受不了也正常,节哀顺变吧,他兴许哪天就回来了。” “……哎。”

三七收了摊,抱着洗过的湿漉漉的竹席步行回家。开了门放下竹席竹篓就去找那坛陈酿“明天陈公子要来,我得做好准备……”
可是,陈公子已经不在了呀。

三七发现,自从陈旭死了之后,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布满了他的踪迹。

他上街,总是会把一个与陈旭及其相似的人影认成他;他喝酒,总是想要叫上他;他去桃园浇水,想让陈旭过来陪他聊天;尽管他已经在努力的提醒自己,可是他每天卖桃子的竹席边上,总有一包特意留给他的桃子。

他很想他。很想很想。

可是,陈公子已经不在了呀。

是你自己亲手杀掉的。

三七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感觉自己的内心里好像有一个千金重的砝码压在里面,很沉重。他告诉自己,自己心里一点都不想那个家伙,他告诉自己,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只是。

只是心里有一点点难过。

三七把墓前磷火的浓缩液喝下去了。在那之前,他烧了他所有毒药的配方——带着那承载着他在这里全部记忆的桃园。
他倒在大火里,倒在这片他的心上人不会再踏上的土地。

那天,是陈旭的头七。

三月,桃花开了。淡粉色的花苞承载着阳光的重量,透出晶莹的颜色。在一片花海的远处,是一片被烧的不成样子的土地。人们说,那里曾经是一个桃园,曾经有一个虽然有些邋遢,但笑起来很好看的少年,自己烧死了自己。

是法斯

魔法系画手了解一下

上一次画法斯都是那个特别不好看的私心冬训组的事儿了……

本来想画月法结果底稿打着打着给忘了(你是金鱼脑子吗)

刀本来不想画刀套但是想不起来被月人炸成什么样子了就也没画……

p1壁纸向
p2-p4是绘图过程

可能唯一比较还原的就是腿了吧。

给自己摸个头像

是被捏脸之后的正常反应没错了